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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的墓园代替那个黑色的小记事本
1/29/2007 寒假MSN网团人物卡:半精灵?游荡者Amare 1.0(以后版本将是被DM剥削一空的可怜相)姓名 阿玛雷(Amare) 中型体型:作为中型生物,半精灵在体型相关问题上没有特别的加值或减值。 属性 天生属性 最终属性 属性修正 装备调整 其他调整 总等级 1 职业1游荡者 负重程度 负重量 灵敏修正 检定罚值 奔跑 专长和能力 效果:先攻权检定获得+4加值。
只要对方失去了AC上的敏捷加值(无论目标是否有敏捷加值),或者当游荡者夹击他的目标时,他的攻击就可以造成额外伤害。在一级时此额外伤害为1d6,之后每两个游荡者等级可以再增加1d6的伤害。如果游荡者在偷袭中造成重击,额外伤害不能翻倍。 远程攻击也可以造成偷袭,但目标必须在30尺内。 使用闷棍或徒手攻击时,游荡者可以在偷袭时造成非致命伤害而不是一般伤害。他不能在偷袭中用造成一般伤害的武器造成非致命伤害,即使使用通常的-4减值方式也不可以。 游荡者只能偷袭那些有明显身体结构的活物,不死生物、构装体、泥形怪物、植物类生物,以及虚体生物都没有可供偷袭的要害部位。任何免疫重击的生物也不会受到偷袭伤害。游荡者必须能够仔细观察目标找到要害部位,而且必须能接触到该部位。游荡者无法偷袭那些有隐蔽(concealment)的生物,也无法通过攻击那些无法接触要害生物的突出部位来造成偷袭。 寻找陷阱(Trapfinding):游荡者(也只有游荡者)可以用搜索技能来寻找那些难度等级在20以上的陷阱。 找到非魔法陷阱的DC至少为20,如果隐藏的比较好还会更高。找到魔法陷阱的DC等于25+制造此陷阱法术的法术等级。 游荡者(也只有游荡者)可以用解除装置技能来拆卸魔法陷阱。拆卸魔法陷阱的DC等于25+制造此陷阱法术的法术等级。 如果解除装置技能检定结果高过陷阱DC10或以上,游荡者可以研究此陷阱,看出它如何运作,还可以不拆卸而通过陷阱(连同队友)。
当前HP 9 防御 合计 基本值 职业等级 种族 属性 法术 技艺 装备 体型 装备铠甲 装备武器 握持手 攻击次数 重击骰 重击威力 射程距离 伤害类型 装备武器 握持手 攻击次数 重击骰 重击威力 射程距离 伤害类型 装备武器 握持手 攻击次数 重击骰 重击威力 射程距离 伤害类型 装备武器 握持手 攻击次数 重击骰 重击威力 射程距离 伤害类型
物品: 价格(GP) 重量(磅) 人物形象,描述,简历及等等: “我老爸可是当代知名的精灵英雄!再过不久你们这些家伙就能随处听到诗人们给他写的颂歌了!”Amare宣称。 可见“当代”一词的妙处不仅在于它能说明时尚潮流等等内容,它还能解释为什么你从没听过关于这位伟大老爹的颂歌。 其实撇开半精灵一词不谈,Amare长得并不算可笑(尤其是当参照物取诸如咸鱼,麦酒桶等等时),就这个年纪来说他还算够高也够强壮,虽说有时候还带着点青春期残留的笨手笨脚,但当需要小心翼翼(比如从后面潜行接近某商店柜台)或者展现敏捷及柔韧性时(例如在老板或警卫的叫骂声中钻入人群逃之夭夭),他干得也并不赖。 没错,Amare是个混迹于街头的小贼,一个蛮有特点的贼,一个半精灵的贼,但这并不是他的错,Amare实际上从来没有见过父亲(所以不管是精灵还是半精灵,这位父亲是某个当代英雄的机会并不大,大致等于或者略小于当代英雄总数除以总人口数),而她的母亲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家碧玉,一次夜不归宿之后,便有了Amare的诞生,与此同时,他的外祖父被生生气得咳血致死。他的母亲还是坚持把Amare养大,没有抛弃,没有再嫁(这使得该母亲在当地的名声更加不堪,因为大家觉得她除了可耻甚至还连一点狡猾都没有)。值得一提的是,这位母亲对英雄传奇情有独钟,甚至可以说是痴迷(这或许也能解释那个改变她一生的夜晚),于是这些传说故事和一把据说是他老爹留下的剑(或者是来自一位母亲倾注全部感情和幻想的礼物)伴随Amare度过了他的童年,他从小就立志做一个仗剑四处冒险的野蛮人英雄。 在他的青春期过去之后不久,Amare的母亲带着神秘莫测的微笑去世,当然这种微笑并不意味着Amare的身世有什么可挖掘的地方,那只是由某种止痛药草的麻醉效果引起的。 刚才提到的“变卖所有家产”并不准确,Amare留下了那把一样东西,是一件铁制品。 这把带有一个翼状护手(犄角状?哑铃状?汤匙状?这得由观者的文化背景决定)的铁片是一把长剑,也许很多第一次看到他的人不会这么认为,但Amare的确能用它斩断胡萝卜,雪人的脑袋和椅子腿(那次他老妈就用那根曾是椅子腿的木棒好好给了他一顿),以及Amare自己的腿啊什么的。“毫无疑问,没有什么盾能挡住它!”Amare始终这么认为,虽然他没什么机会尝试,城里铁匠的力气想必比老妈大多了。除了以上实用价值,这把剑的尾部还雕刻有一个怎么说呢反正是某种头部的形状,也许是龙,或者是石像鬼啊牛头人啊什么的,反正每次Amare对这个雕刻有了新的认识,他都会给自己的剑取一个新的名字,宝剑“屠龙者”,“石像鬼杀手”,“牛头人的恶梦”等等就应运而生了,其实Amare小时候的那一干伙伴们(成年后他们早就假装不曾认识Amare)对此的看法颇能说明问题,他们觉得这剑该叫“手掌皮肤的血光之灾”,因为当一个人(比如Amare自己)用手抚摸(很有感情地)这把剑时,他往往会发现自己的手被这把剑上的各种未打磨仔细的突起物划得象一本乐谱,作为这把剑的画龙点睛之笔,这种情况在那个复杂难辨的雕刻上体现得最为明显。 有的时候Amare会来到他藏剑的那块墓地,取出他的宝贝(小心地熟练地仍不免伤到自己地),傻笑着对着它念叨:“什么时候我才能带你出去展开我们的冒险呢?” 答案是:比他想象的更快。 一个看上去不怎么精明的漂亮女人,身边一个强壮的随从,一件引起他兴趣的首饰以及一次失败的偷窃之后,Amare发现这个女人竟是个术士(事后他总是对此感到遗憾,是个传奇野蛮人该多好。。。。),而男人是个战士,她的护卫(这总算有点接近,不久以后的Amare想)。当他决定吐出首饰保住小命时Amare发现赃物早已不翼而飞,显然它也引起了某个手脚更利索的家伙的注意。于是....... “冒险?你说真的?”看来别无选择了,Amare想,倒也不赖,“能让我先去墓地取一件东西吗?先说好,我不会用它抵债的。” 抵债?不久之后女术士就发现自己对这件宝贝毫无兴趣。 而它也就这样开始了正式的职业生涯,象一把真正的长剑那样........ 1/20/2007 不纯外面没有下雨但是地上湿,从高考后穿到现在的那双FORCE鞋底破掉导致漏水,我穿了一双白色胶拖鞋出门。本来早就该去把鞋补下的但是一直没有因为找不到地方。回到寝室用热水泡脚,水的温度比我平时能接受的高很多但我还是把脚放了进去。当时的我毅然决然。我的手最不怕烫头也不错但是脚和胸口很怕热水。在那之前我关掉电脑音乐塞上耳机拿着寝室最后一个热水瓶下去打热水,回来后取下耳机关掉捡来的MP3又一次打开之前暂停的电脑音乐。寝室本来有四个热水瓶但是先后爆了三个,我的第三个爆掉。我毫无根据地觉得手比较耐烫是因为初中时被学校开水房的开水烫过,当时是冬天不过那并不算完全的开水所以手没生冻疮。那双胶拖鞋是我自己的但是它很糟糕,这学期开学时我在超市买下的,当时我想找双舒服的但是失败,鞋底的纹路现在变得很难缠每次穿它出门都觉得脚底被硌得生痛,好几次我站在楼梯上犹豫要不要回去换双鞋再出去,每次都只想了不到十秒然后接着下楼,通常过一会之后脚底就不怎么痛了,鞋的上部也好不到哪里去,把脚从热水里拿出来时我觉得痛,这才发现有几个脚趾上有被塑料划开的痕迹。我呆了一会,它们也都不痛了。还有一周多回去,现在我自己弄不太清楚该穿哪双鞋,也许到时候我会考虑选择拖鞋。
回去之前有很多慵懒的事可以做,上古4,五本刺客,球赛都是些好选择,还要算上好兆头,实在不行也可以考虑读众神第三遍,回重庆后会有更多事可以选。当然还有吃的,这几年来我妈不像以前那么爱自己做菜了,还有些菜她也很久没做过了,所以我对它们的回忆中显示出自己的投影居然是平头。她以前也提到要教我几手后来不了了之。当时我爷爷坐在旁边表示赞同,他说以后的女的基本上不会做菜的最好自己学会。我妈对此的观点主要集中在“就他那样子能找到女的就不错了,我让他去把头发弄一下胡子刮掉都不听我的,哪有女的喜欢这样◎#¥%……※×”
当时我站了起来拿着个一次性杯子去饮水机喝水,讨论随之结束,我一点都不渴。
现在的寝室比去年同期干净许多,通常认为是由于今年考试时段较短。不久前我在衣箱找到了以前家里人帮忙选的墨绿色厚外套。我觉得这件衣服难看得可以,但还是穿上,而且穿出门多次,其中几次出门时头发乱得不行,我在路过玻璃门时注意到了。上次和熊肢解去欧尚KFC吃东西,去之前我去接了以前就经常借的一辆自行车,往返的过程中那车使我发现自己的腿明显变短,我将这个现象的责任推给冬天,上海以及整个社会还有人类的无知。再往前我发现自己头发变密的速度越来越慢,并对责任问题做了相应处理。
熊肢解说这是接近神的症状。我担心地摸了摸下巴和嘴唇周围发现这个说法不可信。如果哪天头发真的不能达到我要的密度了我肯定将它们全部弄掉。
在一个地方看到过,没有绞刑架带来的恐惧,就没有绞刑架带来的公正。我觉得这话不一定适用于人,但对付头发倒值得一试,反正供选的方案并不多。
肯定比我想象的更少。
还是觉得把同样的东西贴到两个地方很不爽,不爽的程度等同于MSN不能登陆大于脚上的拖鞋造反小于上次眼镜丢失。 10/7/2006 活着活得还不错必将全面超越名叫潘基文的韩国特殊服务行业工作者这篇东西写写删删总是搞不出来好在所谓什么文章会流产之类的只单纯地是些浪漫的说法因为不管我把这些字蹩到什么地方去它们也饿不垮闷不死.以前我曾经担心写不出来的东西反而会把主人弄得难受就像便秘,直到现在我知道其实远远没有这么严重最多也就够得上是最轻的上火。
基本上,我处于上火状态的时间是睁着眼睛时间的两倍。 这个地方毫无准备地荒了三个多月就像以前还有现在我不定期地停止与某些人们的电话以及短信联系,其实大部分时候我只是看着手机屏幕觉得虽然不是无话可说但真的不如不说。我自己也记不清楚我是怎么给当事的她们解释的,其实成功地说谎所需要的一些心理素质我完全不具备但我还是发现我缺得更多的是说出真话需要的比如决断力和勇气。 接下来提两点:一我心情很好至少不坏平时也就这样二我完全或者基本上没有要写出来解释什么澄清什么的意思。 关于二还要补充的一个证据是:无论如何老子死不悔改。 在我不久前耍消失期间人没变事发生了很多收场了很多变了很多原因不明。 比如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很少能在寝室好好待一晚上而且大部分还真的是为了正事;在交大走路很痛苦幸好某岛民同学买了车可以经常蹭来用;头发处于倒长不短的窘迫阶段一如高考时候叫嚣多次要去买顶帽子扣头上不管是什么颜色;交大工程训练中心是个奇特的地方因为每次实习完出来我的方向感会完全反掉第一次发现自己走向食堂反方向的时候我在那个路口傻站着傻笑同时身上一身国防绿周围还阳光桂花香,当然我漏掉了听觉部分因为身后不远有两辆车的喇叭声和一个人的叫骂声,这些声音都不是冲我来的但它们让我觉得真实。 这期间我得到一句很老套的话几年前我也已经听同一个人说过同样的那当不久前又看到那几个字时怎么我会觉得它们终于还是来了?至少这次我厚着脸皮回了短信虽不是正面迎上至少没有落荒而逃。偶尔想起我会有很多杂乱的感觉但没有最熟悉的那种自嘲的欲望,所以说至少这件事还是破例只留给别人来嘲笑算了。 正如从高二起迷恋龙枪一样高考前不久找到的冰与火之歌成了我在大学里一年多以来很好的享受,提利昂·兰尼斯特身上有很多东西很像龙枪里的雷斯林·马哲理,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对这类有着扭曲过去和身体的角色如此偏爱。跳票跳到我已经没有感觉的第三部中文版应该过不久就能看到了,和同样等了很久的无冬二比起来还是能拿在手里的书更实在毕竟有时候我觉得开机是件很麻烦很无聊的事。
这次的国庆突然让我觉得很平静直到刚才的中秋还有到现在坐在寝室里面看到外面并不像想象中的黑,假期没有去北京朝圣的事情也多少有点奇怪,放假到现在手机电池也只用完了两块不到说明了我耍的又一次消失,当然这一次比上次有意思不少,回闵行后照例还发生了不少因为毫无新意的原因引起的窘事,不管怎样现在要来的就是回去继续面对因为假期而暂停的事情们不管我愿不愿意。 在那之前,我需要的是我的枕头,当然再来本冰火更好。 此项标题包含难以接受的语言(如婊子,韩国,潘基文等)。请从此项标题删除难以接受的语言(如婊子,韩国,潘基文等)。
7/19/2006 “我总是以我的热情感染周围的每一个人。”这句在高中毕业前抄来的话最近老是被我想起我不清楚它最早是被谁写下来的当初它帮过我的忙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它充满文采终于在广东台的重播里看到了原版澳意之战,还是地方台好帮我弥补了这次最大的遗憾天知道那天为什么我鬼迷心窍没去看直播留在寝室用广播听了这场最该去看的比赛。意大利人对于如何捧杯和如何治假球给出了酷毙的答案虽然尤文是意甲里我最欣赏的队伍但我还是得说这事干得漂亮。现在我承认我是含沙射影别有用心不过话已至此还是说出来的好哪怕把一中最引以为傲的校友之一卷进去:
在我们这里管体育的一大群大人们大部分,是鸡。
回来后完全没有物是人非的感觉这多少有点奇怪估计我是越活越倒回去了。其实这也正常比如说在MSN上自己就还是18岁感觉像某个蹲在瀑布旁做了两百四十多少年春梦的老猛男兼变态。
有些老游戏以古怪的方式继续进行其中最老的我已经玩了快三年半了很多规则被我自己改了又改几乎不成规形好在是自己玩自己不存在争吵的问题而还有一个现在就在我的手下。其余的那些,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最后讨论点流行的话题也就是买单的问题,个人认为怎么买不重要迅速不留痕迹地离开作案现场才是最理想的境界。最理想的意思是:不可能。
7/9/2006 上海使出阴招让我在那里又多留了两个多小时但是显然那已经是它的极限大学里考试那几周比高中刺激过瘾很多至少不用坐在晚自习教室头无聊得要上火。
熊肢解的剧情发生重大转折搞不好会就此封镜。虽然说正传完了会有续集实在不行了还有前传但只有THE ONE DM才知道演员会不会换剧情会不会有矛盾钱会不会赔观众会不会嘘,费老说得好,麻烦。
很难确定决赛该支持谁,意大利是老卡和巴乔的国家理应支持更不要提有黄健翔的存在而齐秃的法国在把韩国那群贱相挤出局的过程中完成了关键一击也实在是值得回报。
所以说只能谁拼得玩命就给谁加油了。
先是出了3R的DLCS现在又要出动画版的电影还是从秋暮开始看来龙枪和克莱恩真的要轰轰烈烈地复活了现在就等着看看美式漫画风格下的雷,泰斯,坦尼长什么样了能拍到传承看到史钢就更爽了。据说冰火也要出东西了搞不好还是兄弟连那样大规模的电视剧,等着出的东西越来越多也不一定是好事情。。。。
6/12/2006 五月过去后据说是六月而且据说是夏天我没办法喜欢五月也没办法不恨夏天但我至少能保证这两件事的原因不一样这个地方在夏天里缺乏打扫这一点和我现在住的寝室一样,另一点相似之处在于今天它们都会被胡乱地整理一番。
夏天无疑是无比恶心的但仔细想想也想不出太多具体的东西来说明这一点,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很少有人能阐释清楚为什么大家都觉得某种你不得不去某个地方将你的它和别人的它聚在一起的据说是食物残渣的东西恶心无比一样。
生活也许会缺乏激情但永远不会缺少乱子所以既然有人可以为了激情而活当然也可以有人为了乱子而活,只是不知道我自己算不算这样的人。
我身边有人在不断地演绎着很多老掉牙的肥皂情节作为观众我常常连台词都能预先猜到而演员们总是认真地享受各种古怪的感觉,想想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认真的感觉。幸好在这里没有编剧也就是说没有东西能拿来鄙视了。
远点的地方倒有不少新鲜的事发生,大部分让我很难受,少数非常酷。上一次我觉得某件事很酷的时候我很想大笑而这次我居然有点想哭。
所谓令人想哭,就是说某事发生得如此精准奇妙就好像是被一根大头锥扎在了脚趾上。
自己的。 4/16/2006 值得欣慰看着自己的空间不知道该往上面塞什么一如好像是很久以前我看着附在某跟PP·柏伏特同姓的语文老师所出的试卷最后的作文纸。
当然必须承认其实当时还是有很多很生动有力的词句在我脑海中倒腾而它们都大概表达了同一个意思即我对出题人及其家人当然还有祖宗多少代的严重不尊重及对之加以侵犯的渴望。显然这种想法很多人都有只是大家都怕题材撞车所以没有写出来。
两个星期没有手机用的日子终于结束期间误了两三件事,现在的短信量也因为某些原因骤减不过昨晚收到的一条来自成都的短信却让我想起不少事情。
然后我发现那条短信所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王小波死后九年那天我坐在关灯后的寝室决定还是不用在空间上写几句傻话去无谓地纪念什么了,之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时我得出了和那条短信的相同的结论。
总的来说还是我比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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